我不知道這會是天堂還是地獄,因為我從未真正坦然面對過。
你說有什麼好值得這麼想的。
我說人生。
你說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再說明的詳細點。
我說只是因為我太可悲。
可悲想再你身上找到什麼。
可悲的以為你會了解什麼。
可悲的以為你和世人不同。
最可悲我曾經以為原來還有什麼,像是希望那種更可悲的產物。
我只是不願訴說,不願打破你那可笑的自以為事。
你那自以為自己所想好完美的一切,事實上只是不切實際的笑話。
不過值得安慰我的事,至少我還讓你存在那些美好的夢想中。
這是為了可憐你所做的,畢竟可憐是件最下等的一件事。
你不知道你只是鴨畜,接著自以為自己是沙文主義的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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