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12月11日 星期四

pessimistic kids

無意間看了當時與你的對話。
在當時我不願再說些什麼,雖然現今也覺得更不需要去訴說。
只是懷念當時的自我,這的確是你所瞧不起血濃於水所造成的,但我並不再乎。
就像是肌肉麻痺的感受,或許是隨著年紀的改變而導致成像現在的下流。
在狗屎學校的時候雖然覺得一切都是屎,不過呈現著確是真實的自我。
那是只有個人的情緒,雖然不斷的被外在所影響,但其實那才是真正的緊繃。
緊繃的變化,在我與你皆在他媽的人群之中裡,我則充滿著笑容迎接。
我並不再乎要何時才能真實面對如此不堪的我,像是腹語娃娃只願他人的支配,一切不過你開心就好。

在甜蜜的大學中,大家都如此黏膩,一切也都好不快樂。
只是我欠缺的是那你他媽的個人感,就是這麼下流無恥的東西。
在不知還要持續多少的笑鬧感,我卻因此為自己感到作噁。
我只是不滿足,就像是那種教育失敗的小孩似的。
雖然沒有特別愛吃糖,但有了含在嘴裡也很好,等到糖果要消失了,卻不是因為愛吃糖而感到不安。
只是不滿足而已只是自己的自做虐罷了。
人們總是猜測,事實上就只是自我的敷衍所造成,本質就如同爛泥般不可預測。

在不知何時開始關係變化的如此恐懼,我並不在乎你是否了解。
就像你不停玩弄著我,而我只是不想要擁有笑容而已。

http://www.myspace.com/aplacetoburystrangers

沒有留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