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12月23日 星期二

嘎嘎嘎嘎嘎死光了。

『我知道沒有人需要我,我一直不被人所需要,所以才會變成不需要其他人的人的。可是,尼娃,並不是只有我而已,根本找不到被人需要的人啊所有的人都是不被需要的,而那我覺得很孤單,我才會生病的。』
這大半是阿橋最後的述懷。

是否要寫出有關於寄物櫃裡的嬰孩這本,在心中猶豫很久。並不是不知如何下手,而是思考要如何讓人理解。
思考一直是一種愚笨的行為,或許可以不在乎的寫著令人無法理解的文字,但是這樣或許就缺少了一些意思。
雖然我也並不在乎是否有人理解。
就如同著我就算明瞭學校是個虛偽的事實,但我卻深陷其中下流不堪。

而人們被社會性的壓抑過久,又或者說是自身的嘔吐性,使得自己散發那有如汁液的臭味而不自知。
也或許是因為如此,我們互相排斥我們不懂得對方的憤怒。

唉呦不想寫了啦,都去死就算了。
不看去死看了也去死,我根本也不再乎。
不要囉嗦什麼了。
隨便放幾首,喜歡就自己去用。不喜歡也干我屁事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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